第(3/3)页 “陛下,三思啊。” 朱慈炅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至少也要朱慈烺满十岁,可以接替朕坐镇南京再说。” 范景文脸上又一抽,小皇帝毫不避讳他堂弟是他现在的法定接班人。不过刚走两步,他一算,朱慈烺刚刚三岁,那不是还是七八年吗? 他苦着脸。 “陛下,按照您的规矩,到时内阁都换了两届了。” 朱慈炅点点头。 “对,到时,说不定你范梦章也是阁老了。” 范景文顿时语塞,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应对。朱慈炅走向他平时钓鱼的湖边,小路蜿蜒,他转向时看了范景文一眼。 “把你扔在道录司,的确算是羞辱,想必你也有所觉悟了。来天工院,接替陈子壮,你愿意不愿意?” 范景文怔住了,喃喃开口。 “陈子壮不是做得挺好吗?臣也不熟悉天工院运作啊。” 朱慈炅摆摆手。 “没关系,你先给陈子壮当两个月助理,慢慢学。” 范景文不吱声,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贬是升。朱慈炅也停步望着湖面,这一番疾步,他的额头也出汗了,湖面微风吹来,有些许凉爽。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当初倪元璐掌天工院大权,还没多久竟然就能威压尚书。而陈子壮,刚来时一个努力老实的小青年,如今却让朱慈炅隐隐都有些被其裹挟之感。 对于中枢权力,朱慈炅极为敏感。毕竟他一手捧起来的天工院,在很多方面的确已经可以和内阁抗衡了,朱慈炅已经决定,要把陈子壮和陈奇瑜都外放出去了。 皇帝太依赖一个人,无论这个人是忠是奸,都不是好事。他凝视着湖面,水波荡漾,这江山是大江大河,不该是圈起来的一潭死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