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随着李纲先生开口,大部分学生都开始拿起桌子上的一小碗清水,倒进砚台之中开始研墨,这玩意也是有讲究的。 按照李纲他们的说法,看研墨的水平,大概就明白一个书生的水平到底如何了。 书院的考试简单,所以用不了很多的墨水,但如果是参加科举,能不能磨出一池刚好够答完试卷的墨,这是那群家伙的基本操作。 对孩子当然就不用要求这么高了,张绍钦看到很多孩子有些生疏,甚至有人直接打翻了砚台。 他看向裴行俭、李泰等人:“去帮帮你们未来的学弟。” 李泰今天一直绷着小脸,难得的没有开玩笑,众人一起朝张绍钦拱手施礼,然后就走进了考场。 笔墨纸砚在大唐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起的,所以用树枝在地面练字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不习惯也很正常。 而那些坐在一起的世家子弟看到这一幕,竟然直接笑了起来,那个打翻砚台的孩子羞臊得满脸通红。 程处弼转过头,嘴中鸟语花香脱口而出:“笑你娘!” 如果是世家嫡系,他们当然不会怕程处弼,但可惜了这些都是旁支,博陵崔氏送来的说不定还是这家伙的表弟。 而且他们肯定是打不过程处弼的,他们直接红着脸反驳:“粗鄙!” 尉迟宝环:“粗你娘!” “先生就在前面,你们竟然敢骂人!” 程处弼:“骂的就是你娘!是爷们的,待会出了书院别走,小爷教你做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