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石敬瑭托言要与卫州刺史王弘贽商议,将李从厚安置在驿馆中。王弘贽认为李从厚已经没有复起的希望。 石敬瑭便指使牙内指挥使刘知远引兵入驿,将李从厚的随从侍卫全部杀死,而后率军赶赴洛阳。 李从厚被独自撇在驿馆,后又被王弘贽软禁在州衙中。 应顺元年四月,李从珂进入洛阳,冯道便率百官开城迎接李从珂,道率百官三次上表劝进李从珂并拥其继位为帝,是为后唐末帝,李从珂先以曹太后的名义下诏,将李从厚废为鄂王,两日后在明宗柩前即位称帝。他命殿直王峦(王~弘~贽~之子)前往卫州,弑杀李从厚,而李从厚死时,年仅二十一岁。 应顺改为清泰,五月,李从珂罢去冯道的宰相之职,让他出镇同州,授任匡国军节度使。 李从珂成为后唐第四位皇帝也是末代皇帝,李从珂靠变兵拥立即位后,面临非常严重的局势,河东节度使石敬瑭拥兵自重、虎视眈眈,伺机想推翻他的统治,而朝廷内部则人心涣散,互相猜忌,各种矛盾和弊端也积重难返。 李从珂面对时局深感忧虑,很想有所作为,但又觉得没有人能替他分忧。他抱怨宰相卢文纪等从没有提出一点对朝廷军国大事有益的建议。 卢文纪等人因此上疏辩解说:“我们每隔五天进宫问候陛下起居平安,跟文武两班官员列队觐见,时间短暂,虽有例行的对话,但满眼都是侍卫,即使有一点浅见,慑于陛下的威势,也不敢当众提出。请陛下恢复前代皇帝延英殿奏事制度,只允许宰相和负责机要的臣属在旁侍候,只有这样才能畅所欲言。” 李从珂闻奏,很不以为然,觉得卢文纪说得太过分了,就下诏说:“旧制五天进宫一次,文武百官退出后,宰相可以独留,如果是一般的事务,不妨当众奏报。如果事属机密,当天不合适时,那就不管哪一天,都可以先到宫门呈报,我当然会把左右侍从全部遣开,在便殿接待,何必一定要沿用过去的延英殿奏事的名义。” 李从珂的话是对的,卢文纪等人没有真知灼见,也没有什么责任心,的确没有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倒是一些下级官员的奏信颇有见识。 太常丞史在德,性情疏狂直率,上书对朝廷及地方文武官员一一抨击,对各种不合理的制度都提出了不同的建议。 史在德的这封奏章,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可谓是切中肯綮,但也惹恼了宰相和在位的官员。 卢文纪及补阙刘涛、杨昭俭等,都怒不可遏,一致要求对史在德严厉惩罚。李从珂对翰林学士马胤孙说:“我刚刚登极治理国家,言论应该开放,如果官员中因为提出意见被定罪,以后还有谁再敢说话?你替我起草一份诏书,使大家了解我的意思。” 于是就下诏说:“过去,魏徵请求太宗奖赏皇甫德参;现在,刘涛等人却要我处罚史在德。这两件事没有什么不同,建议却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史在德只是想为国尽忠,怎么可以责罚他呢?” 这样一来,李从珂的威望就逐渐地建立了起来,朝政也就逐渐地被整顿好了。 李从珂打仗勇猛,但治国无能。即位后任用卢文纪等庸才为相,致使国事日益败坏。 这一时期,李从珂与河东节度使石敬瑭的矛盾也日益尖锐。李从珂与石敬瑭两人原本都是李嗣源手下骁将,皆以勇武著称,彼此存有竞争之心。李从珂即位后,对坐镇晋阳的石敬瑭愈发猜忌。 石敬瑭遣使向契丹求救,表示愿意割让燕云十六州称臣,契丹主亲自率军五万增援石敬瑭,但因联军各怀鬼胎,致大败于团柏谷,死伤万余人。 随后,石敬瑭与契丹大军得以顺利南下进逼京师洛阳。 此时,后唐兵力还很强,但李从珂志气消沉,昼夜饮酒悲歌,不敢领兵出战,坐等灭亡。各镇将领见状,纷纷投降石敬瑭。 李从珂见大势已去,于是带着传国玉玺与曹太后、刘皇后以及儿子李重美等人登上玄武楼,自焚而死,后唐遂亡。 石敬瑭遂与桑维翰、刘知远等谋反,以割地、称臣、称儿为条件,请求契丹出兵相助契丹主耶律德光立石敬瑭为帝,国号晋,史称后晋,改元天福。 后晋割幽云十六州给契丹,并每年献帛三十万匹,冯道再次被拜为宰相,授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石敬瑭在灭后唐建立后晋以后,刚刚二十岁的严浩,坐在昏暗的烛光下,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上面赫然写着“大唐被灭”四个大字。 严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计划,那个筹划已久的计划,终于可以在乱世之中缓缓拉开序幕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严浩的妻子虞彤彤的父亲,虞世基,一脸惊喜地闯入屋内。 虞世基的脸上满是敬佩与臣服,他几步跨到严浩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女婿真是料事如神!大唐覆灭的消息传来,我虞某人彻底服了您!”他的眼神中既有惊叹也有畏惧,仿佛严浩是掌控命运的神秘人物。 严浩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虞世基稍安勿躁。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了墙上悬挂的巨型地图,那上面绘制着中原与边疆的复杂局势。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线条滑动,最终停在了辽国的位置。 耶律阿保机,曾经消灭小黄室韦,破越兀、兀古、六奚诸部,又一举灭掉渤海国,建立了强大的辽朝。 然而,英雄迟暮,耶律阿保机已病逝,其子耶律德光即位,辽国内部正值权力交替的微妙时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