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跟李建业成了,她就能安心过日子,在家带娃、做饭、拾掇屋子,当个踏实本分的媳妇。 工作丢了,外面又不好找活儿,这条路,对她来说就是最稳当的出路。 可她鼓足勇气扑上来,换来的却是冷冰冰的一扇门。 人家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何雨水满心失落,在门口站了老半天,才失魂落魄地挪开脚步。 接下来一夜风平浪静,啥事没有。 第二天照常上班。 李建业他们按时出门,该干啥干啥。 上午,西郊工地。 何雨柱正跟一帮人搬石头。 他们是服刑人员,正在接受劳动改造。 何大清进来两天了,今天才是第一天上工。 何雨柱早猜到会有这一天,判了无期,十有八九得来这儿跟自己一块儿抡大锤。 果不其然,人真被送进来了。 头天报到,何雨柱就见着他了。 父子俩隔着铁网远远看了几眼,谁也没吭声。 不是不想说,是张不开嘴,不知从哪句开头。 就这么干站着,一句话也没搭上。 “何大清!磨蹭啥呢?赶紧干活!偷懒是吧?” 监管员一声吼,震得人耳朵发麻。 何大清刚干几分钟就喘粗气、直腰、擦汗,脚底下慢得像蜗牛。 可监工的眼睛亮着呢,一举一动全盯得死死的,想糊弄?门儿都没有!“ 警官同志,我这胳膊腿儿老打哆嗦,肩膀后背一到阴天就酸得钻心,家里头那点轻省活儿都嫌累,现在让我扛石头?真要我的命啊! 求您行行好,让我缓口气成不?”何大清耷拉着眉毛,嘴撇得能挂油瓶。 他真不是装的,四合院谁不知道?这人骨头缝里都懒,当年甩下俩娃跟白寡妇蹽得比兔子还快,图啥?不就图个耳朵根子清净、肩膀上没担子嘛! 如今进了号子,突然塞给他一挑筐的石头,刚抬了两趟,腰眼就开始冒冷汗,腿肚子直转筋,立马就想瘫在地头歇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