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想写的,只有一个人的名字:秦淮茹。 从跨进监狱铁门那天起,这封信,他就攥在心里,攥得发烫。 写了,不为别的,就想让她知道: “我还记得自己是谁,也还记得,欠她一句对不起。” 他得先让对方原谅自己,才好张嘴说“等我出来就结婚”这话。 之前那桩举报棒梗的事,把人彻底惹毛了。 两人之间横着一道大山似的误会。 不把这堵墙拆了,人家恨都来不及,哪还肯听你讲未来? 可写信这事,他早磨破了嘴皮子,前前后后跟管教提了七八回,求给纸、给笔,全被一口回绝。 这回调去后厨干杂活,他心里琢磨:总算混了个“厨房小能手”的名头,是不是也算有点分量了?兴许……这次能通融一下? “写信?”管教叼着半截烟,眼皮都没抬,“你想见谁?让人家来探监啊! 不过现在不行,你才进来几天?连一个月都不到。 按规定,满一个月后,家里人或者朋友才能申请来探视。 急什么?等过了这个坎再说。” 何雨柱脸都快耷拉到胸口了:“可……我这人不是在外面,她也在蹲号子! 在女监服刑,现在正劳动改造呢! 她根本来不了,我才想写信啊!真有要紧事跟她说!” 管教摆摆手:“那也不行。写信一样得满月。” “那……能不能行个方便?”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往前凑了半步,“警官大哥,我求您了!真火烧眉毛了!您给我一张纸、一支笔,就成!” “回头我给您露一手,蒸饺、炸酱面、红烧肘子……啥都能整!保准让您吃得直拍大腿!” 管教听完直摇头:“你咋就钻牛角尖呢?我不是不帮你,是规矩卡在这儿,就算你现在写了,信也发不出去。 寄不到她手上,白忙活一场,有啥用? 踏实等,一个月后,该写的让你写,该寄的给你寄,包送到她手里。 现在?没门儿。” “您就帮帮忙吧!”何雨柱一再弯腰,嗓子都哑了。 可再怎么低头、再怎么哀求,管教还是那句话:不能破例。 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事,上头有章法,底下守规矩。 没有规矩,哪来的秩序?这儿可是监狱,不是菜市场! 看实在没戏,他只能蔫头耷脑收了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