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趁早断了这念头吧。 ”秦淮茹盯着她眼睛,“他三年……出不来。” “啊?”老太太皱眉,“啥意思?他判了三年半,好好表现还能减刑,咋就出不来?” 秦淮茹语气像倒了一瓢冰水:“他加刑了,加四年。 现在总共七年半。 您算算,三年您能挺住,七年呢?别哄自己了。” “啥?!”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手抖得端不住搪瓷缸,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傻柱……加刑了?!”她嘴唇哆嗦着,“他犯啥事了?你瞎编的吧?!” “我编?”秦淮茹弯腰捡起缸子,擦干净,放回桌上,“前天管教亲口跟我说的。 那桩偷东西的老案子重审了,新判下来:加刑四年。七年半,实打实。”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您猜,七年后,您还在不在?” 老太太没说话。 只是盯着地上那一滩水渍,慢慢洇开,像一张哭花了的脸。 七八年?她哪熬得动啊!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顶多再活两三年,骨头都快散架了。 何雨柱要是三年后还蹲在里面,那她就真成孤寡老太太,连指望都没了。 “傻柱这回判得死死的,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整个人早就垮了!”她心里一抽一抽地发紧。 到这会儿,彻底凉透了,对阿雨柱那点念想,也跟着烟消云散。 没盼头了,真没盼头了。 秦淮茹说得对,硬撑着等,不就是睁眼说梦话嘛! 太不靠谱了! 更糟的是,傻柱案子不但没翻,反而加了刑; 他爹何大清也栽了,出大事了,报纸上都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