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每走几十米,陈向东就会蹲下来,伸手摸一摸雪面温度和压实程度,看看有没有新进车辙,脚印,烟蒂,粪便痕迹。 “裴主任!” 闻言,裴羡野回头扫了眼:“说。” “雪面有压痕,应该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裴羡野仔细看过来,只见雪层下面有一道浅浅的,被风雪半掩盖的轮胎印,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纹路粗深,一看就是改装过的越野车。 裴羡野伸手,指尖在胎痕两侧轻轻一比:“方向西南,偏西三度,车速不快,负重不浅,应该是往他们窝点拉货或者转移赃物。” 陈向东神情严肃,“那要不要追迹?” “不追。” 裴羡野重新起身:“一追就留痕,我们按原路线压进,保持隐蔽,等他们自己露头。” 随即,他便做了个手势,继续朝着冰缝区深入。 越往西南走,地势越险。 风更冷了,刮在脸上像被刀子割,皮开肉绽的感觉,眉毛,帽檐,睫毛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裴羡野的眼底却没有任何退缩。 来都来了,就得把这事做好,圆满的回去给军区个交代,给他媳妇一个交代。 夜里 洪哥带着手底下的兄弟们就在西北沟外围扎了窝。 喝酒,吹牛/逼,磨刀,拾掇家伙,等着第二天好好钻个空子! 自打裴羡野带着人进去无人区后,就没再传出来任何信号。 以他们闯无人区的经验,他们敢去西北沟,多半是遇上大风雪,困在里面,已经出事了。 冰缝塌了,信号断了,人就没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