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汉子捂着胸口,凄厉的求饶声在大殿里回荡。 胡惟庸气喘吁吁,指着地上的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刁民!竟敢在天子面前危言耸听,还敢攀咬本相!本相今日非打死你们这些满嘴胡言的泼皮不可!” 话音未落,他又要抬脚去踹。 龙椅上,朱元璋眼神一紧,目光变得冰冷,脸上露出明显的杀意。 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 这奉天殿,是他朱元璋的朝堂! 没有朕的旨意,一个臣子,竟然敢当着朕的面,在殿上对大明的子民动用私刑! 这眼里,还有臣子的影子吗?! “够了!” 朱元璋的呵斥声很冷,直接落在胡惟庸头上。 他站在高处看着僵在原地的胡惟庸,眼神深沉。 “奉天殿上,岂容你如此放肆。胡惟庸,朕念你往日治国有功,今日这场闹剧,朕暂且记下。日后若是再敢未查明真相便兴风作浪,或是再敢在朕的面前无状,朕绝不轻饶!退下!” 听到这句虽然严厉却并未附带任何实质性惩罚的警告,胡惟庸紧绷的后背松弛下来。 果然,皇上还是忌惮了。 忌惮这满朝文武中占了一大半的淮西老兄弟,忌惮他这个百官之首在朝野上下的盘根错节。 只要不动真格的,这些训斥不过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场面话罢了。 胡惟庸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深深一揖。 “老臣叩谢皇上天恩!老臣定当闭门思过,绝不负皇上教诲!” 朱元璋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把这几个闹事的丢到应天府衙门,按律处置。” 丢下这句话,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甩开袖袍,转身走入后殿。 “退朝——” 群臣陆陆续续起身往外走,胡党的一众官员不动声色地聚拢到胡惟庸身边。 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挂着隐秘的窃喜。 皇上今日雷声大雨点小,分明就是畏惧丞相的威望,这大明的朝堂,终究还是他们淮西人的天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