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高晞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要滴血了,这样好的太子爷终归不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弘历奇怪的看了一眼正在捏酸吃醋的高晞月“这荷包是皇阿玛给孤的,孤可没有那么多的好姐姐,好妹妹。” 调笑的话一出让高晞月又闹了个大红脸,将荷包放到了托盘上,甚至还跪在地上对着荷包磕了个头。 若这荷包是别的女人送的她拈酸吃醋说两句不会有什么,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她和太子爷之间的情趣。 可这东西已经和皇上沾上边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算是大不敬。 “妾身失言了。” “无妨,这些话不过是咱们二人规格中说说,孤不会让这些话传出去的。” 弘历和高晞月一同看着那个托盘被拿到外间去,高晞月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的奇怪与不安,越发的明显了。 皇上此举实在是奇怪,更像一个额娘了。 额娘会给自己的儿子绣荷包,此乃人之常情。 但这么粗糙的针脚总不能是皇上命内务府的那些绣娘制作的吧,难不成这荷包是皇上亲自做的? 那皇上对太子爷的疼爱之心是有多么过分啊。 东宫内又是一片春意盎然,弘历对自己的那两个人事格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她们二人将来一定是被雍正狠狠的敲打过了,二人哪怕在床榻之上也是战战兢兢从来不肯多说一个字。 弘历刚开始想问几句,总会被外面的太监无情打断。 后面太监不打断了,那两个女人倒是摆着一张脸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弘历慢慢的也就不愿意再往她们院里去了。 每次都是裤子一脱直接办正事,搞得就像这是花了钱的一样。 还是高晞月这种与他有一定感情基础,胆子大比较活泼的人更适合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