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邓沐澄静静地听着,那种自我怀疑在邹以沫一字一句中开始松动。 是啊,她为什么要以男人是否选择她来评判自己的价值高低呢? 自己怎么样只有自己说的算。 “沫沫,我想回家,我想洗个热水澡,睡在自己的床上。” “好。”邹以沫立刻点头,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我们这就收拾,天一亮,立刻走。” ———————————— 另一边的帐篷内。 于斯年捅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愧疚吗?有一点的。 但怀里真实拥有了温香软玉,得偿所愿的幸福压过了所有。 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不愿意承认自己早已摇摆,不愿意看清自己品格的不堪,是他活该。 她整个人就是水做的,现在他被这甜蜜紧紧包裹,身心愉悦,索求无度。 宋念清在于斯年的强势下,肌肤饥渴症带来的不适感一点一点被抹平,终于被填满。 ———————————— 第二天清晨。 贺淮声的视线落在那空帐篷上然后转向了于斯年那顶依旧紧闭的帐篷。 毫不意外。 范司赫打着哈欠,顶着一头睡得东倒西歪的头发钻了出来,“早啊声哥,嘶,真够凉的,欸?邓沐澄和她闺蜜呢?这么早就去看日出了?” 他揉着眼睛,四下张望,满脸困惑。 贺淮声冷漠地看了范司赫一眼,让范司赫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走了。”贺淮声吐出两个字。 “走了?”范司赫愣住,挠挠头,“不是下午才一起回吗?怎么走得这么急,连声招呼都不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