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清夏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祁聿年,她微微一怔,重新陷入沉默。 平时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即便那次他目睹自己被曹佩珍扇耳光,也不过是看她窝囊堵气说了两句。 情绪外露几乎藏不住的人,现在的反应让贺清夏一时有些看不懂。 按照她对祁聿年性格的了解,他应该会随意地摆摆手,说一句“没什么”才对…… 现在看起来,为什么有点生气? 她承认,说要暂时终止合约,不过是试探。 这几天连续发生了太多事,他见证了自己被骚扰、被扇耳光、被泼红酒,就算再怎么笨,也应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但主动强吻,投怀送抱,却不在自己的计划范围之内。 这些举动太冲动,还来不及权衡利弊,身体就先于意识替她做了决定,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往后面对贺家,说不定还会有许多情绪不受控的时候,自己的每一次越界都会把祁聿年越推越远。 一个被原生家庭虐待的可怜女人,病急乱投医对他主动示好,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如临大敌,更何况是祁聿年这样的身份地位。 估计生怕自己被缠上。 他今年二十六岁,家族应该准备替他安排联姻了,或者早已有了其他亲密关系,这些事她查不到,只能用这种方式直接试探。 绝不能允许有人突然插进来,打乱她所有的计划,比如……一位空降的未婚妻或女朋友。 如果他有,那必须立刻,转换策略。 思绪翻涌间,贺清夏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时,眼底的慌乱已不见,被一层恰到好处的平静掩盖。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避免给你造成困扰。” 祁聿年定定看着她,一股莫名的气流堆积在胸腔不断盘旋,说不清道不明。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生闷气,有气就撒,有火就发,也没人敢惹他生气。即便无处发泄,他也会玩一堆极限运动疏解这股情绪。 可看着贺清夏带着慌乱又无措的脸,他却一句狠话也说不出口。 “亲都亲了,抱都抱了……”祁聿年松手将筷子丢到一旁,抬眼重新看向她,语气不善,“贺小姐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有些晚了吗?” 贺清夏眸光一沉,垂下眼睫轻声道歉:“抱歉,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你女朋友那边——” “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亲密关系。”祁聿年打断她,“但是我现在很生气。” 贺清夏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贺家人都是心机深沉的主,自己这些年混迹名利场也习惯了说话弯弯绕绕。所有人都守着这条不成文的规则,即便生气也会维持住体面,表面根本不会撕破脸,她早都习惯了。 还是第一次遇到祁聿年这种有话就说,生气必须让对方知道的类型。 她抿了抿唇,开口有些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那我能做些什么补偿你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