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砚山给她包扎好双手,又检查了她肩膀上的淤青。 看到那片青紫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给她上了药。 全部处理完之后,安南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她还是抓着沈砚山的手指不放,含糊不清地说着。 “哥哥不要走。” 沈砚山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干裂了,双手缠着白色的纱布,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下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走。”沈砚山说,“哥哥这两天都在家里陪着你。” 安南终于放心了,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攥着沈砚山手指的小手也慢慢松开了,整个人沉沉睡去。 沈砚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一动不动。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隆隆。 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安南的肩膀。 然后他起身往屋外走去。 沈砚山走出安南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压抑着怒意的沉默。 走廊里的光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门口停了几秒钟,手指慢慢收紧,攥成了拳头。 然后他转身,朝走廊尽头那间半掩着门的房间走去。 管家正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水盆,看到沈砚山迎面走来,愣了一下,连忙压低声音说:“二少爷,三爷刚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糊,医生说……” 沈砚山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看他。 “都出去。” 管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端着水盆侧身让开了路。 沈砚山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已经来电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