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宛宁被骂的没什么生气的情绪。 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甚至还能把韩让的话翻译成正常人的话。 大概意思就是:你可以把帕子给丫鬟洗,不需要亲自动手。 “厂公不要吗。”宛宁没接他的话,就用了一句这个。 “自然不要。” 宛宁也没客气,直接就把帕子收到了怀里,然后道:“属下多谢厂公赏赐。” “还不滚去上药,在这晾着是要陪我下棋?” 宛宁假装没听懂韩让话里的话,她眼睛一亮道:“可以吗。” 韩让被噎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小六这个蠢的,居然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还真要跟他下棋。 韩让自然是没打算让小六陪他下的,但是他看着小六那双眼睛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随即道:“还不坐下?傻站着干什么?” 宛宁坐在韩让的对方,扫了一眼棋局,随便下了一手。 韩让皱了皱眉。 他也下了一个子。 宛宁对于围棋没有研究,只是知道规则,而且还是季仁远教的,她又随便下了一个子。 韩让的太阳穴跳了跳,他压着情绪,又下了子。 宛宁继续随便下。 韩让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踢得轻,只是扫了一下。 宛宁很给面子的哎呦一声。 “臭棋篓子,滚一边去。”韩让骂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