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猛地抬头,狠狠刮过这间逼仄肮脏,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囚笼。 她一脚将柜子踹倒。 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日复一日的囚禁、抽血、试验、窥探。 怒意滔天,焚心蚀骨。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却灼热得如同吞咽下炭火。 再睁开时,眼底的血色未退,但那翻江倒海的暴怒已被强行压下去。 时苒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放回空间。 这间地下室,这个疗养院,乃至背后所有伸过手的势力…… 有一个,算一个。 她记住了。 这笔债,她会用他们的血肉,连本带利,亲手讨回来。 ... 车轮卷起戈壁滩上干燥的黄土,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疾驰。 几乎就在张起灵他们安排好住宿,篝火刚刚燃起不久,另一阵截然不同、更加沉稳厚重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改装过的房车,碾过砂石,带着一身风尘停在了营地边缘。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放下,一只纤细的手臂搭在窗沿,指尖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渐浓的暮色中格外醒目,缕缕青烟被干燥的夜风瞬间扯散。 黑瞎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看见车上的人,立刻咧开嘴。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时老板可算到了。” 张起灵睁开了眼睛,眉头蹙起,原本淡漠的脸上闪过细微的波动。 他看出来了。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察觉到了时苒的情绪不对。 她似乎赶了很远的路,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 那倦色之下,正压抑着什么。 没有任何犹豫,张起灵站起身,越过还在咂嘴的黑瞎子朝着房车大步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