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昌河往后一靠,敞开的衣襟下绷带缠得整齐,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拿得出一百两的人?” 他摊开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长,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怎么不像,杀手接单,那可都价钱不菲啊。” 苏昌河笑得更深,甚至往前倾了倾身, “这么清楚?” “我还知道,你不是一般的杀手,你是暗河的人,对吧。” 时苒好整以暇的看了苏昌河一眼,往前凑了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 药香里,她身上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丝丝缕缕往人骨子里钻。 “我还知道,”她声音压得低,像说情话,“你现在心跳得很快,可是伤口疼了?” 苏昌河盯着她,那张脸很美,那姿态。 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游刃有余,又兴致盎然。 他眉眼含笑,握住她手腕,轻轻摩挲了一下。 皮肤细腻,脉搏平稳,一丝慌乱都没有。 “你这样的女人,不该在这。” “那我该在哪?” “该被人锁在金屋里,用最好的绫罗绸缎裹着,用最贵的胭脂水粉养着。” 苏昌河说,手指慢慢上移,拂过她小臂。 “而不是在这儿,算一百两的账。” 时苒笑了。 这次是真笑,眼睛弯起来,像月牙儿。 她任由他的手在她手臂上游走,微微偏头,一缕碎发滑下来,落在锁骨上。 “这话是在夸我好看,还是意有所指?” “夸你。”苏昌河的手指停在她肘弯,那里皮肤最薄,能感觉到血管跳动。 “也提醒你,跟我这样的人纠缠,容易惹祸上身。” 时苒歪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那股子妩媚风情就从眼角眉梢漫出来。 像春日里最撩人的那缕风,明知带着倒刺,还是让人想伸手去接。 苏昌河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 她离得那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根根分明,能闻到她呼吸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甜。 勾得人心痒。 “可我没想和你纠缠呀。” “我看病,你付钱,不就是最寻常么?” 她说着,指尖点了点他胸口缠着的绷带。 苏昌河闷哼一声,不是疼,是那股酥麻顺着她指尖窜上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寻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