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蹲下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呦,这不是鼎鼎大名的送葬师么,怎么,现在业务拓展了,不送葬,改行当采花贼了?” 苏昌河躺在地上,全身肌肉僵硬,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内力更是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 只有眼珠子能转动,直直瞪着上方那张巧笑嫣然美得惊心却也恶劣得挠心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想你了么,白天债还清了,心里空落落的,舍不得走,又回来了。” “想到半夜翻窗,这习惯可不好。” “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买药,上次治伤的那种药,还有没有,我买。” 时苒盯着他看了几秒,抬手随意一挥。 苏昌河只觉得身上那股无形的束缚瞬间消失,麻痹感潮水般退去,内力重新在经脉中流转。 他一个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看向时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这药我竟半点都没察觉。”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定格在时苒身后不远。 那里,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黑衣人。 苏昌河脸上的玩味和探究瞬间褪去,眼神冷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 时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无奈地耸耸肩。 “怪我花容月貌,这不,刚来就被盯上了,九霄城看来不怎么样。” 苏昌河站起身,走到那两个黑衣人跟前,蹲下仔细看了看他们的脸。 “没事,交给我。” “这么好心啊?”时苒抬眼看他,烛光在她眸子里跳跃,映出一点似笑非笑的星光。 苏昌河已将那两个黑衣人像扔垃圾般丢在墙角。 他转身走回桌边,却并未坐下,而是停在时苒面前,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距离一下子近得危险。 “可不是好心。” 他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勾着惯常那抹懒散的笑。 “我是在想,你是不是会什么魅术?” 时苒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出来。 “魅术?” 她看向苏昌河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物种,“送葬师,这么会开玩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