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终于忍不住,倏地睁开了眼。 偏过头,目光炽热,看身旁看似无辜的时苒。 时苒恰好也在这时侧头,仿佛只是随意地换个坐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她看到了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念、压抑的躁动,和那种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时苒眨了一下左眼。 一个隐秘的Wink。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用那副温软的语气对白鹤淮说:“你懂得真多。” 她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交握了一下,指尖甚至恶意地在他掌心最敏感处,轻轻挠了挠。 苏昌河呼吸骤停,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几乎是瞬间抽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白鹤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苏昌河已经站起身,脸上挂着惯常那种略带敷衍的笑:“吵死了。” 白鹤淮:??? 时苒垂眸,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捻了捻指尖。 真是个虚张声势的杀手。 晚上,几人在一处荒废的道观落脚。 残破的神像在阴影里沉默,蛛网在梁间摇曳,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白鹤淮捡了些相对干燥的柴火,苏暮雨默默生起火。 火光跳动,勉强驱散道观内的阴冷和黑暗。 时苒抱着手臂,看着跳跃的火苗,说去马车找东西。 几乎是前脚刚离开,后脚,一道影子也跟了上去。 白鹤淮用树枝拨弄着火堆,看了看对面沉默添柴的苏暮雨。 “你有没有觉得,苏昌河怪怪的?” 苏暮雨折断一根稍粗的枯枝,扔进火堆,嗯了一声。 “他心情很好。” “不是这个。” 白鹤淮组织语言,“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吗,就好像,发春了似的。” 苏暮雨抬起头,火光映着他冷峻的脸,眼神里是一片纯粹的茫然。 “没有。” 白鹤淮:“……”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咬牙道:“你没发现吗,他这一路上,眼神都快黏在时姑娘身上了,眼珠子都不错一下的。” 苏暮雨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昌河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或许是在观察时姑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