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月上中天,清辉泠泠。 时苒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棵老槐树的横枝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轻轻晃荡。 她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早知道这么无聊,还得又来一趟九霄城,不如在客栈睡觉。” 苏昌河坐在旁边,让她靠着自己胸膛,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累了就靠着我睡会儿,一会儿有好戏看。” 时苒半阖着眼,靠在苏昌河怀里,突然耳朵一动。 “来了。”她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树下,正是苏暮雨。 他抬头,看见树影间紧密依偎的两人,月光勾勒出他们亲昵无间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什么也没问。 “昌河,你当真要走这条路?” 苏昌河看了眼怀里的人,说:“是。” “暗河这潭水,也绝非你我二人能轻易掌控,慕谢两家残余,三大天官背后势力,还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苏昌河抱着时苒,低头把玩着她一缕头发。 “暮雨,我们走的哪条路不难不险,暗河从来就不是安逸窝,放心,我自有把握。” 话音落下,庄子深处突然传来金铁交鸣声。 苏昌河抱着时苒从树上一跃而下,苏暮雨紧随其后。 庄内庭院中,灯火通明,人影交错。 打斗却已在他们赶到时停了手。 场中人,是一个身着墨绿劲装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忧郁疏离气的年轻男子。 正是唐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唐怜月。 “唐怜月?” 时苒的目光落在唐怜月身上,尤其是他手中那对精巧的弯刀和腰间鼓鼓囊囊的暗器囊上,眼中闪过兴味。 苏昌河察觉到了,侧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对唐门暗器感兴趣?” 时苒毫不掩饰地点头。 “想要什么?”苏昌河问得直接,仿佛唐门暗器是街边大白菜。 时苒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想要梨花暴雨针,要那种能藏在发簪里一击致命的,还要鞋底能弹出来的薄刃小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