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时苒那股火噌地又冒了上来,当即仰头对天。 “狗天唔唔唔——!” 白淮吓得赶紧用翅膀捂她嘴:“祖宗,你可消停点吧,还嫌劈得不够脆吗。” 话音落下,天边隐隐传来闷雷声。 时苒把那句没骂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鼻孔里喷出两股委屈的黑烟。 白淮拍拍胸口,翅膀一翻,竟变出一枚水润润的灵果,递到她嘴边。 “行了行了,吃点果子,顺顺气。” 它语气老成,仿佛在劝一个闹脾气的幼崽。 “你说你,好歹是驴族圣女,资质好,前途亮,老跟天道过不去,不怕它往后给你穿小鞋啊?” 时苒没客气,低头叼住果子,嚼得汁水四溢,一边含混不清地仰天长叹。 “唉,我这是有点生无可恋……” 天道给的这身体,不说龙呀凤呀这些高大上的。 哪怕是狗呢,哪怕是鱼呢,再不济,蜘蛛蝎子也成啊。 但偏偏,给的身体是头驴。 妈的,不骂天道,她气不过啊。 天知道她一睁眼,就听见一嗓子:我们驴族圣女降生啦的崩溃。 眼前一黑又是一黑。 嚼了几口,她扭头,眼神幽幽地盯着那只白淮:“你再敢提驴族圣女这四个字,我就把你身上那层羽毛全薅了,给我做件鹤羽大氅,冬天铺窝。” 白淮浑嗖地弹开三丈远,翅膀指着她气得直抖。 “时苒,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上回偷摸扯我尾羽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黑心驴。” 时苒打了个响鼻,懒得理它,转过身,晃着还有些焦黑的尾巴,慢悠悠朝河边走去。 驴族这圣地,倒也算山清水秀。 依着苍翠山坡,傍着一条清澈见底的河,岸边青草萋萋。 当然,跟那些福天洞地是没得比,毕竟是吃草的。 四邻也多是牛族、马族这类脾气和善的草食道友,平日相处还算和谐。 她踱到河边,垂下脑袋。 水面映出一张长长的驴脸,耳朵支棱着,大眼睛湿漉漉,鼻头黝黑。 看了半晌,她咂咂嘴。 好像,看久了,也没那么难接受。 毛色挺白,耳朵挺精神,眼睛……嗯,还挺大挺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