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危回到府中时,剑书与刀琴迎至门前。 “今日府中,可有什么状况?”谢危脚步未停,听不出情绪。 “并无异常。”剑书答道,“护卫轮值如常,各门落锁准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出入。” 刀琴犹豫一瞬,还是补充:“午后属下在院中,曾有一瞬觉得似有异动,但细查之下,只见一只黑鸦停于檐角,便未深究。” 他自觉有些小题大做,语气便不太确定。 谢危嗯了一声,未置可否,穿过庭院,步入书房。 书房内一切如旧。 书籍码放整齐,他惯用的紫毫笔搁在砚山旁,连他离开前翻开未合的那本盐铁论,都仍停留在同一页。 他屏退了左右,独留自己一人于室内,摆动了几本书,又转动了长喙。 密室入口重现。 谢危步入向下延伸的甬道,等到了密室,内里陈设一目了然。 连他故意夹在某卷宗内的一根发丝,都仍在原处。 一切似乎毫无破绽。 但谢危立在石室中央,闭目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嗅觉异于常人,对气味有着近乎偏执的敏锐。 这间密室深藏地下,常年密闭,都有散不去的土腥味。 可此刻,这味道没有往日那么重。 若非他对此地气味刻骨铭心,几乎无法察觉。 就像密封的罐子被短暂开启,涌入一丝新鲜气流,即便再小心合拢,内里气息的浓度也已发生了改变。 有人进来过。 不仅进来过,而且手法极其高明,未触动任何机关,未留下任何显眼痕迹,甚至将物品复原得分毫不差。 若非这淡去的土腥气,几乎天衣无缝。 谢危脑中闪过长街上一瞥。 那骑驴的少年偏头看来,驴头上,立着一只乌鸦。 少年莫名莞尔,笑容灿烂如烧云。 骑驴。 乌鸦。 谢危快步出了密室,等回到书房,立马唤来刀琴。 “你午后所见那只乌鸦,是何模样?” “通体乌黑,体型比寻常乌鸦略大些,眼神颇为机警。” 刀琴仔细回想,“当时属下觉得它出现得有些突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