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教坊司是最高档的青楼,一晚上消费都是几十两银子,能住三年,这得烧了多少钱? 元微之像是想起了得意之事,微微一笑道:“花钱?老夫一文钱不花!反倒是花魁们还要倒贴给老夫钱。” 沈仪:“……” 牛逼,这是真的牛逼! 这是将白嫖做到了极致啊! 元微之轻咳两声,收敛脸上不正经的神色,道:“不提年少那些荒唐事了,倒是污了白虎侯的耳朵。” “无妨,我爱听,多讲。”陈云深道。 元微之摇了摇头道:“不讲了,陈年旧事,没有讲的必要……” 说着他岔开了话题:“有酒无诗,陶老哥恐怕不能尽兴,沈晓,作诗一首如何?” 陶谦呵呵一笑,这老小子…… 沈仪自然不会推脱,元微之这显然是给自己机会讨好陶谦,也在给自己展示才华的机会。 “请大儒命题。”沈仪道。 元微之微微一笑,说道:“那就以酒为题。” “好,请元老大儒赐纸笔。”沈仪道。 站在沈仪身后的侍剑顿时着急了起来。 小姐为了沈仪跟陶谦的见面准备了几首诗,以讨陶谦欢心,可偏偏却无以酒为题的! 她担心沈仪又会写出刚才那种打油诗。 虽然打油诗未必没有好诗,可是陶老大儒必然不会喜欢打油诗的。 “来人,取笔墨纸砚。”元微之喊了一声,很快下人便取来文房四宝,磨好了墨。 沈仪拿笔在手,沉吟了片刻,微微一笑,道:“小子便写一首《将进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