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支二十多人组成的骑兵队伍正朝村口而来。 车上插的大旗猎猎作响,廖化胯下仍然骑着他离家时的那匹大宛汗血宝马,身披一领月白色披风,发髻高挽并未戴头盔,还是那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庞,只不过多带了一些成熟和威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朝廷赐下的,象征侯爵身份的赤色锦袍,随着战马跑动,伴着微风衣袂飘飘。 他左手持缰,战马得胜钩上挂着他那把镔铁长刀。腰间悬着七星龙泉宝剑,透着一股大将军八面威风的杀伐之气。 这正是如今威震一方的将军廖化。 在他左侧,是一尊黑铁塔般的大汉,身后背着一对八十斤重的精铁双戟,正是被称之为“古之恶来”的典韦。右侧则是一员白袍勇将,得胜钩上挂着一杆亮银枪,沉稳干练,正是廖化新收的于毒。 身后是一辆豪华马车,车两侧和前后共有二十名亲兵守护,皆是身披软甲,背负强弩,手握长枪,腰悬腰刀。真乃兵精将勇。 廖化早就看到了村里的阵仗,微微一皱眉,但马上就舒展开来。 虽然,他在信中一再叮嘱父母不要高调,但他也理解父母此时此刻的心情。为了不带起尘土,他早已经轻勒缰绳,让马以小碎步步伐行走,以此让队伍慢下来。 等离村口还有十米,便稳稳停住,翻身下马。典韦、于毒及一队亲兵,看到廖化下马,也都整齐的跳下马来,牵马垂立。 廖化大步流星地抢走几步。来到廖云鹏面前五步处,虽然这是他这一世的父母,但他用的是廖化的身体,况且也存有廖化的记忆,廖化父母对他那是真的好。 廖化急忙整了整衣冠,便要跪下行跪拜礼。父亲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我的儿啊,这是在外面,地下太脏了,你一定要行礼我们回家再行,好吗?”廖化道:“全凭父亲做主,但礼不可废。”说着深深的一揖到地。 “不孝儿廖化,拜见阿父。”声音沉稳有力,吐字清晰,全场可闻。 廖云鹏看着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儿子,眼中尽是欣慰与骄傲。他微微颔首,激动地说:“回来就好。我儿这一年多到处征战,辛苦了。如今朝廷恩典,门楣有光,汝当不负皇恩,不负祖宗。” 这是父亲的教诲,也是家族的期望。 廖化直起身,转向一旁的张氏。这一次,他的眼圈红了,双膝又要跪地,张氏急忙制止道:“我儿不必如此,听你父亲的,在外面就不要行礼了。我儿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赶紧随为娘回家吧。” 张氏说着,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用那颤抖着手抚摸着廖化的脸庞和他的锦袍:“吾儿瘦了,也黑了。儿啊,这便是朝廷赏赐的侯爷锦袍吗?我儿穿上当真好威风。” 这时,弟弟廖乾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愚弟拜见兄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