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她姥爷留下的医书中单独记载的针灸术,据说传自“皇帝内经”,上一世,她生病赵家人从没管过她的死活,要不是她会些医术恐怕早十几年就重生回来了。 “水水。”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施针,伤员终于有了意识。 “醒了,爸爸醒了。” “我去拿水。”一直站在旁边的母子俩激动道。 “千万不要给他喝水,他现在五脏十分脆弱,经不起任何波动。”夏秋然放下针阻止道。 “那怎么办,让他一直渴着吗。” “可以输液补充水分,一瓶葡萄糖估计就能恢复过来了。” 护士马上拿来药水瓶给铁头扎在手背上。 陆政寒不放心,直到铁头真的醒来才走出医务室。 而夏秋然怕出现什么意外也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怎么样,人醒了吗。”看陆政寒走出来夏秋然问道。 “醒了。”陆政寒点点头,片刻后又对着夏秋然表情郑重道“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夏同志。” “客气了,陆团长,现在水灾严重,战士们在前线建堤坝挖渠道,我在后方,如果还见死不救,那还算是个人吗。”夏秋然淡然一笑,语气轻缓,神色也毫无波澜,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好了,我先回炊事班干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陆政寒眸色渐渐晦暗,还以为夏秋然会趁机向他提点什么要求,至少也会要求转正或要求奖金,没想到竟直接一句话带过了,好像刚刚救人的不是她。 “等等,别走。” 夏秋然没走两步,铁头妻子忽然从医务室里跑出来喊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