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死一般的死寂。 刘大脑袋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 他原本以为赵军只是个稍微有点背景的个体户,所以才敢扣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 可现在,赵军直接把“市委外汇”和“军工特供”两座大山搬了出来。 这性质彻底变了!这是政治红线! “你……你少拿鸡毛当令箭……”刘大脑袋双腿开始打摆子,强撑着想要狡辩。 赵军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的目光越过刘大脑袋,直直地刺向那几百号面黄肌瘦、眼睛却死死盯着钞票的靠山屯社员。 这才是他今晚真正的杀招。 不战而屈人之兵,靠的从来不是火拼,而是利益的极致分化! “乡亲们!” 赵军一掌重重地拍在堆满钞票的车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自己算算账!” “你们辛辛苦苦钻老林子,冒着被毒蛇咬的危险采出来的鲜货,他刘大脑袋一句话,就想五分钱一斤强收走!” “而且他还不给现钱,只给你们记空头工分!” 赵军猛地指向刘大脑袋,声色俱厉。 “他转手卖给我,就要两毛钱!他什么都没干,就在中间白白抽走你们一毛五的血汗钱!” “到底谁是资本主义的吸血鬼?到底谁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到底谁不给你们活路?!” 赵军的话,字字诛心。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粗重地喘息了一声。 那声音里,带着长久以来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对生存的极度渴望。 赵军趁热打铁,直接抛出了绝杀的诱饵。 他随手从车盖上抓起一把厚厚的大团结,在空中扬了扬。 “我赵军今晚把话放在这!” “我不管他刘大脑袋定什么破规矩!在市委的红头文件面前,他的话就是个屁!” “我只收你们村民自己手里的一手货!绝对不要任何中间商赚差价!” “一斤春货,我给一毛二!现过磅!现给钱!” 赵军一把将那沓钱砸回车盖上,发出一声脆响。 “前十个过来卖货的,老子按一毛五分钱收!!” 轰!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真金白银的刺激和市委红头文件的政治庇护下,靠山屯社员们心里对刘大脑袋的那点恐惧,瞬间被贪婪和生存本能彻底撕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