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没必要解释。 留下是死,走也是死。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不用死呢? 赤勒带着族人们走了整整四天。 四天又死了两个人,是部落里的老人。 他们撑不住了。 第五天清晨,赤勒和阿鲁亥从雪窝里钻出来。 抖落身上的积雪,用手揉散睫毛上的冰碴。 往南方的地平线看了一眼。 然后都愣住了。 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眼睛。 南边,在地平线上,有一道灰蒙蒙的轮廓。 不是山峰。 是一道道木栅栏。 削尖了插进地里。 就像是一排锋利的狼牙咬住了地平线一样。 最显眼的,是那一展迎着风雪,猎猎作响的旗帜。 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金色的玄鸟。 是大秦的玄鸟旗! 栅栏里面,还能看到几排土坯房顶。 冒着一阵阵的炊烟。 里面人影晃动,有穿甲胄的,有穿鼓胀着的麻衣的。 也有穿着秦人冬衣的匈奴人。 赤勒和阿鲁亥连忙从雪窝里爬出来,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一段。 他们趴在雪上面,就这么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这是在做梦吗? 没有厮杀,没有血腥味,更没有震天的喊杀声。 那些穿着秦人冬衣的匈奴人,是真的吗? “咯吱,咯吱”踩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赤勒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部落的族人们全部都来了。 他们就站在那里,眼神中只有一个方向。 那就是那展玄鸟旗。 “阿爸……我们……” “走!”赤勒一咬牙,都已经到这里了,还有什么顾忌的。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在奔向希望的道路上。 白刺部落三十几号人,朝着玄鸟旗而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