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守着这么个小厨房,简直像拳王进了儿童拳击馆,一拳头下去,连沙包都嫌太软。 带他进来的管事粗粗一介绍,锅碗瓢盆在哪、炉子怎么点、米面在哪领……他转眼就门儿清。 当天下午,他就系上围裙开火了。 切菜快得像拉锯,炒菜稳得像打拍子,装盘利索得连汤都不洒一滴。 管厨房的老张边看边点头:“行啊,这小子手底下有真章!” 这顿饭,何雨柱是真吃饱了,好几个月没这么踏实过。 当厨子最实在的好处就在这儿:饿不死,顿顿有饱饭。 可他又有点不得劲儿。 材料太次了:蔫茄子、发黑的豆腐、掺了沙子的陈米……再好的手艺也架不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别忘了,他是谭家菜的正牌传人! 谭家菜是啥?老北京大户人家的私房味儿,讲究火候、刀工、吊汤、配伍,一口下去就知道功夫扎不扎实。 当年在轧钢厂,他最拿手的是小鸡炖蘑菇,鸡得是跑山的嫩公鸡,蘑菇得是秋阳晒透的干榛蘑,火候卡在“咕嘟冒泡不翻滚”的临界点。 这道菜,只有厂领导聚餐才上桌,普通工人连闻一鼻子油香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哪天能给所长、教导员他们做顿饭就好了……”他心里悄悄嘀咕。 把领导们的胃拴住了,人也就记住了; 人记住了,减刑的事儿不就顺理成章了? 每年一次评审,每次能减个半年到一年,积少成多,七八年刑期,四五年就能出来。 再熬个两三年,真能堂堂正正站秦淮茹家门口,敲门说:“我出来了,咱结婚吧。” 这话搁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心里那团火,“噌”一下又烧起来了。 “得找个由头,偷偷给领导们加个餐,露一手真本事,让他们尝过,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念头一起,他自己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就等那个机会了! 可他正哼着小曲颠勺时,他爹何大清,正歪在医务室床上喘粗气呢。 这次真被气狠了,差点当场背过去,吊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盐水才缓过来。 “畜生!白眼狼!何家没你这种儿子!” 他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念,有时声音高了,自己都听得到:“傻柱不孝!他不是人!” 等缓过劲儿,第二天立马又被押回工地搬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