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还是老活儿:砸石头、推渣土、扛木头,干不动也得干。 下午日头正毒,灰扑扑的工地上,何大清突然停下铁锹,侧身对旁边一起流汗的犯人开口: “我跟你讲个事儿,何雨柱,不是我儿子。” 那人一愣:“啊?你说啥?” 何大清压低嗓子,却字字清晰:“他真不是我亲生的。 瞒了几十年,谁都没告诉过。 何家没这种不认爹的儿子!” “你跟我说这个干啥?”对方直挠头,觉得老头八成烧糊涂了。 何大清眼神飘忽,还带点得意:“这是天大的秘密!不能外传!” “你琢磨琢磨,亲儿子能干出那种事?能把我往死里气?能装不认识我?不可能!绝对不是我种!” 话音刚落,监管员吼了一声:“何大清!瞎嚷嚷啥呢?!” 那人马上举手:“报告!是他主动跟我说话,我没招惹他!” 监管员瞪着何大清:“又想偷懒?躺了一天,欠的活儿全补上!一个钉子都不能少钉!” 何大清抹了把脸上的汗,带着哭腔:“同志,我真干不动了……给我换个活儿吧!我去厨房!我干了三十多年厨子,红案白案都会,领导吃了保准满意!” “没得换。 就这儿干。” 监管员语气硬邦邦,“少废话,赶紧干!” 何大清急了,嗓门一下子拔高:“那把何雨柱换下来!让我去!他不是好人!他坑爹害娘!你们信他,准吃亏!” “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儿子!真不是!” 周围立马有人交头接耳:“哎哟,听说了没?傻柱他爹说他不是亲生的……” “何大清!闭嘴!再嚷一声,关禁闭三天!”监管员举起警棍,两个同事也围了过来。 何大清脖子一缩,立马埋头抡镐头,可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咬出血印,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掐死那个叫何雨柱的人。 当天傍晚,何雨柱干完活被带回监舍,刚进门就站住,抬眼问监管员: “警察同志,我能写封信吗?就一封……” 第(3/3)页